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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培娟:不负韶华,一把剪刀镌刻六十载春秋

2024-02-20 13:51海报新闻9689

  “剪采赠相亲,银钗缀凤真。叶逐金刀出,花随玉指新。”有一门独特的技艺,号称“天下一绝”,随岁月的长河飘荡千百年,是书不是书,是笔亦像笔,记录着烟火人间的点滴美好与寻常生活中不可错失的绝色。红落东方,纸在烟台,关于年的记忆,便跟随窗上的镂空,细碎打来,娓娓而叙。


  烟台剪纸,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,在中国的剪纸艺术中独具特色,也是烟台最具代表性的民间艺术之一。历史悠久,明代时便已普遍存在。烟台剪纸题材丰富,借鉴年画、插画、国画、木刻等作品,分为炕墙花、天棚花、面缸纸斗花、门花、灯花、窗花等几十种,取材之广泛,技法之精细,可称作“刀刻下的绘画艺术”,尤其是俗称剪毛功和细丝线条之高超出神,要剪出一幅优秀的作品,往往需要制作者极具耐心和想象力,坐得住,耐得住,这些对于衣培娟来说,不过是寻常事。


  “寻一城,择一人,钟一事,爱一生”,是诗的愿望,也是衣培娟诗意人生的真实写照。作为国家级非遗项目省级传承人,烟台栖霞的衣培娟从7岁起便开始了她与剪纸的一生之缘。出生于剪纸世家,耳濡目染下,剪纸的小小梦想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,学着母亲的样子,剪遍生活中的所有美好,这一剪,就是六十年。


  走到哪,学到哪,坚守技艺与时俱进。一张剪纸,一个时代,一纸窗花便能叙说那年的精彩,这也要求艺人对当时实事多加关注与理解,将重要的意义融入剪刀下,以光影镂空传情达意。烟台剪纸种类繁多,地域色彩浓厚,各区剪纸具有不同特色,莱州剪纸精致细腻,龙口剪纸图案精美,招远剪纸古风犹存,栖霞剪纸则小巧玲珑、生动多变。衣培娟广泛学习优秀剪纸,结合本地艺术特色,创作出许多大气磅礴的时代作品。


  一如蓝色印花剪纸《中国梦》,将老花样窗花与毛刺技法相结合,剪出中国传统纹样,寓意团结的民族,紧紧围绕中国梦奋斗。或如《龙凤呈祥》,用时代的剪刀传达国人对家的希冀,还有《石榴抱子》《神舟飞天》等作品也如翻开的相册,将最好的瞬间镌刻。在2020年疫情发生后,她也先后创作了《战“疫”神》《战“疫”必胜》等剪纸作品20余幅,用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向人们传达美与温暖。


  除此之外,衣培娟还对栖霞当地文化推崇备至。她结合栖霞苹果与剪纸特色,用剪纸剪出苹果的轮廓,加以“毛刺”技法修饰,一个可爱小巧的苹果剪影便活灵活现,且与手机尺寸相符合,成为人们手机壳中的“平安”装饰物。在2008年举办奥运会时,为扩大栖霞苹果的影响力,她设计制作了剪纸贴字“艺术苹果”,把福字、花鸟鱼虫等图案嵌套在苹果剪纸之中,覆盖在生长期的苹果上,经过阳光照射,自然的剪纸样式在苹果上显现,艺术价值大大提升。


  走到哪,剪到哪,肩负文化传承使命。从业以来,衣培娟从未放弃剪纸的爱好,并乐于教授他人。不论是作为中学老师,还是担任文化站站长,衣培娟始终带着她的剪纸走遍各处。在工作之余,她集结当地剪纸爱好者,将剪纸技术无偿教授,在物质条件尚不发达的1987年,办起全县第一个乡剪纸协会。后来工作调动至栖霞市区,衣培娟仍为剪纸而努力奔走,“一定要让剪纸这门艺术传承下去”的信念在多年的坚持中也逐渐变成了她前进的动力和习惯,也因为她的坚持,栖霞市剪纸协会成立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协会,受到衣培娟的影响,成为文化传承的坚定一员。


  “剪纸本身不仅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,也是联合国公认的世界文化遗产,作为传承人,我有义务让更多人认识烟台剪纸,学习烟台剪纸。”


  走到哪,展到哪,不忘传播初心。除了在本地教学外,衣培娟也坚持将烟台剪纸“推出去”。她走遍全国各地的中小学、大学,如烟台大学、济南大学泉城学院、北京清华附小、新疆51小学、鲁东大学国际教育学院……还有部分老年大学、军休干部所等,义务为孩子们和爱好者们教授剪纸。从县市级、到省级、国家级,各地赛事中总能见到她的身影,其作品在美国、日本、新加坡等20多个地区和国家展出,受到各地观众赞誉,甚至有澳洲友人慕名前来拜师学艺。


  一纸非遗传匠心,代代传承日日新。一张剪纸、一把剪刀,纸随剪转,左一剪,右一剪,伴随着沙沙的剪纸声,一张薄薄的鲜艳纸片焕发出别样精彩。心中有丘壑,下剪如有神,在许多如“衣培娟”一样的手艺人的坚持下,如今,烟台剪纸已经成为栖霞不可忽视的文化符号。


  坚持梦想,不忘初心,一生只做一件事,在非遗传承人的身上,我们总能看到一颗对梦想朴素执着的心,一如黄飞红麻辣花生,坚持品质,坚守初心,二十四年专注麻辣,执着梦想,造梦未来,将火热的红色,融入更多人的年味中。


  “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”一个传统,刻印着古老的文化记忆;一把剪刀,飞舞出匠人的美好寄托。一剪之趣夺神工,美在民间永不朽。在妙趣生花的剪纸画中,我们看到了中国民间艺术走过千年岁月而日渐圆满的梦想,找到了民族文化的艺术之根和传统故事里的那些中式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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